且他也不觉得这是在求吕欢怡,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,还是在帮她。
两人各有心思,段晏不理会吕欢怡的心思,吕欢怡也探究不到他的,只是这并不影响吕欢怡摆出一幅笑脸来。
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,总不好对着恩客冷脸。
“爷,楚姑娘。”
楚妤宁看她一眼,慢吞吞站起来:”吕姨娘来了,快请进。“
小月不阴不阳的笑了一声:”可真难得,奴婢刚才去了一趟都没请动,还以为今天见不着人了。“
吕欢怡:“……”
楚妤宁脸一沉:“小月!”
不知是因为段晏也在,她觉得失礼,还是这话的确有些刻薄难听,她有些听不下去了,反正这一声名字里,带了几分警告。
小月讪讪闭了嘴,没再吭声。
段晏倒是没说别的,只点了点头:“来捡棋。”
吕欢怡认命的叹了口气,在溪兰苑使唤她也就算了,到了别人的地方,还是这副态度……
衣食父母,衣食父母,吕欢怡默念了几遍,总算心平气和了。
她抬脚进了屋子,被热气熏得一哆嗦,立刻有些惊喜,要是知道惜荷院这么暖和,她早就过来了,哪用那么为难。
她脱了斗篷,段晏不自觉看过来,只瞧见她里面是一套艳粉色的棉衣。
段晏:“……”
他在期待什么?难道能指望吕欢怡能有楚妤宁的品味吗?
楚妤宁撩起月白色的衣裳坐下来:”有劳吕姨娘了……小月,送些点心茶水上来。“
小月不太情愿伺候吕欢怡,但当着主子的面也不敢反驳,偷偷瞪了吕欢怡一眼才出去。
但惜荷院不是溪兰苑,她这个大丫头还是有体面的,外头好些个小丫头让她使唤,因而她只是站在门口吩咐了一句,就打算回屋子里去。
可她刚抬起脚,身后就有人喊了一声。
”小月姑娘,侯爷可在这里?“
她回头一看,脸不自觉一红,有些扭捏的行了一礼:”原来是谢先生,侯爷和我家姑娘在下棋呢。“
来人微微一笑,比起段晏的冷厉威严,谢润称得上是谦谦君子,性情也温润如玉,府里的丫头有不少喜欢他。
只是旁人没机会,最多也就是远远的看一眼,小月却因为楚妤宁的缘故,经常能和他说得上话,那点心思就有些遮掩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