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领着红绾到城墙上。“绾儿,你看这天下都是我的了!”
北王命人将南啟带上来,昔日南国太子如今披头散发双手被束,红绾看着南啟身形一晃,故作镇定的说:“王,这是......”
北王笑道:“这是南国太子南啟,你们这些人怎的能对人太子这般无礼,还不松绑?”
侍卫听完连忙将南啟的手松开,南啟揉揉双手,站得笔直,深沉含蓄地望着红绾。
见她一面,已是足矣。他释然一笑站上城墙飞身跳下,那城墙数十丈,跳下岂能活?北王笑道:“南国太子南啟,果然有骨气!”红绾陪着笑,看着南啟身下淌着血,如同曼陀花开,决然凄美,心如刀割。
那时,红绾已是怀胎七月,夜里早产血水一盆接着一盆的往外送,北王看着格外心急,在门前踱步,欲破门而入,愣是被拦住。他冲着门内喊道:“绾儿,活着!活着才能杀了我。”奄奄一息的红绾用尽力气,只闻一声婴啼应声而出。
产婆来报,红绾生得一子。
红绾摇摇晃晃的准备走到桌前,北王伸手要扶,她厉声说道:“别碰我!”北王和红绾面对面坐下,她冷言说:“你早就知晓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何时?”
“太医说你有喜那日。”北王脸色苍白的看着她,又说:“我知道你是南国派来的细作,可是又有什么办法,已经喜欢上了,又能怎么办...”红绾没料到他这么回答,凄然笑了笑。
桌上放着一壶酒,两个酒杯,红绾倒满。她说:“这两杯酒,一杯有毒,一杯无毒。”命由天定,怎么样,她已是无畏了。
北王喝下一杯,又喝了另一杯,毫无不适。红绾眼前模糊,向后倒去北王连忙扶住,红绾额前冒着冷汗,缓缓开口。
“有毒的早就被我喝了,三个人的世界...太拥挤...在地下...我和阿啟不想...看见...你...”她的声音越来越虚越来越小.,气息越来越弱。北王泣不成声,冲着外头大喊:“来人!来人!”红绾仿佛看到了南啟站在远处,朝她温柔的笑着,阿丑,快来。
阿啟,等我。黄土白骨若是没有你,我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