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光眼底暗光一闪,随即用力点头:“是真的,主子对皇上的好,皇上都记在心里,不然进宫后主子那么多次不守规矩,他怎么连责骂一句都舍不得?”
她目光万分真诚:“你得罪了皇上兴许他能忍,可得罪了我家主子,就没活路了,你迟早会是下一个香穗……要不,你偷偷出宫吧?”
陆曦似是被这个提议惊呆了,脸色发白:“可是宫里守卫森严,我根本出不去……”
“出得去的,”沉光抓住她的手,“只有你离开我才算真正安全,所以你要是想走,我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陆曦犹豫不决,沉光加重了语气:“主子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对付你,她特意和夫人请教的,除了出宫,你已经没有别的活路了。”
陆曦仿佛是被吓坏了,无助道:“我……我得再想想,想好了一定告诉你。”
沉光连忙点头,借口昭阳殿还有事,匆匆走了。
陆曦一路送她出了门,等她背转过身去时,脸上便没了表情。
逃出宫吗……
她摩挲着手指,回偏殿坐了许久都没动弹。
秦煊回宫后没瞧见人,便一路寻了过来,见她坐着发呆,抬手轻轻拂过身边的摆件。
“砰”的一声响,瓷器落地,四分五裂。
陆曦被惊得回了神,捂着心口,惊魂未定地看过来,见是秦煊连忙行礼。
秦煊绕着她走了两圈,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两眼她的惊慌,这才一弹衣摆在床头靠坐了下来:“身上乏累得很,过来揉揉。”
陆曦起身却又没过去,眉心微微蹙了起来:“皇上,在这里不合规矩,去正殿吧。”
秦煊瞥她一眼:“朕倒是想在正殿等着,可你从昨天开始就在躲朕……怎么,朕动了香穗你不高兴?”
“怎么会?”陆曦见他打定主意不肯走,只好走了过去,自他身侧上了床,挽起袖子给他按揉肩膀,“她挑衅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出事我实在没什么理由不高兴。”
秦煊“啧”了一声,懊恼似的摇了摇头:“朕竟然不知道,若是早先知道你们有恩怨,朕便留下她了,给你添堵也好。”
陆曦动作一顿,随即手上用足了力道,捏得秦煊猛地一弹,连忙抓住了她的手,咬牙切齿道:“你想捏死朕啊?”
陆曦扯了下嘴角,满脸无辜:“怎么会呢?这只是寻常的力道而已……奴婢明白了,宫里新进了这么多美人,皇上一时受不住,身体虚一些也是有的,明日奴婢便让御膳房进上补汤。”
秦煊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:“朕虚?”
他松开陆曦的手,梗着脖子坐直:“你捏,朕就看看到底谁虚!”
陆曦一顿,想起这几年从秦煊处受得委屈,手下发了狠地收拾他,秦煊浑身僵硬,却咬紧了牙不肯吭声,只是陆曦毕竟力气有限,没多久便泄了劲,手又酸又麻,捏都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