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:“黎瑾泽,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了。”
黎瑾泽一愣。
顾蔓蔓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,声音发颤:“我一直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,所以你不喜欢我。于是我不停的努力,哪怕自己累到喘不上气了,看一眼你的背影我就又能坚持下去。”
“可原来不是我不够好,而是不管我好还是不好,你都不会看我一眼。”
说到这儿,顾蔓蔓笑了,低哑的笑声中充满了自嘲。
她抬手抹去眼角滑落的泪,直直望着黎瑾泽:“黎瑾泽,之前你说你做出了错误的选择,那现在我也想问你,为什么是我?”
“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?为什么?!”
话音落地,办公室内一片死寂。
这是顾蔓蔓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和黎瑾泽说话,如此歇斯底里,如此声嘶力竭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黎瑾泽终于冷冷出声:“顾蔓蔓,你现在这个样子,是对待恩人该有的态度吗?”
“不管为了什么,我选中你,你都应该感谢我。这么多年我并没有亏待你,而你带给我的回报,远远不及我对你的投资。”
霎时,顾蔓蔓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被黎瑾泽残忍的话语带走。
她无力的笑了笑,声音沙哑:“黎总说的对,是我不知好歹。”
说完,顾蔓蔓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……
入夜,希尔顿酒店。
宴会厅内灯光交错,顾琛端着酒杯递给顾蔓蔓:“今天公关部的人不在,只能带你来了。”
顾琛的声音响起,顾蔓蔓猛然回神。
她自然知道参加这种场合对于她来说百利无一害。
可是白天里发生的事盘旋在脑海中,她根本没有办法分神去感谢顾琛。
见顾蔓蔓依旧有些不安,顾琛语调关切:“你从黎氏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顾蔓蔓一顿,抬眸对上了顾琛的目光:“……没有,谢谢顾总关心。”
顾琛见状叹了口气,抬手搭上了她的肩:“顾蔓蔓,你很优秀,我不希望我们仅仅是上司和下属。”
顾蔓蔓一怔,还未来得及反应,耳边却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熟悉的男声:“顾蔓蔓。”
顾蔓蔓慌乱抬眸,对上了黎瑾泽漆黑的目光。
黎瑾泽视线扫过顾琛,重新看向顾蔓蔓,声音冰冷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