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之后,夏明月经常来东宫。
他俩在书房吟诗作对,我在旁边给他们端茶倒水。
就连研墨的活都交给了我。
这天,谢琼身边的侍卫将他叫了出去。
临走前,他还嘱咐我要照顾好夏明月。
谢琼走后,夏明月从书案前起身朝我走来。
「你叫摘星,是吗?」
她明知故问,明明谢琼在她耳边叫过很多次我的名字。
但我只是个宫女,主子问话,我必须回答。
「是。」
我听见她笑了。
她比我高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「不要妄想可以替代我,你只是长得像我而已。」
替代?
不,我从未想过替代她。
但经此对话,我明白夏明月并非表面上看着的单纯无害。
谢琼很快回来,人还未进书房,夏明月便将身子往后倒去。
我来不及思考,只想着赶紧拉着她。
但是谢琼比我快了一步,他扶住了夏明月,一脸担忧的看她有没有伤到哪里。
夏明月泪眼朦胧,似是吓到了,「不怪摘星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」
我没想到夏明月会将这么拙劣的伎俩用在我身上,而且谢琼还信了。
他用一种冷漠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,「去院子里跪着。」
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。
我心中生气,临出门前,我看着夏明月在谢琼看不到的角度对我笑。
似乎她就是一个胜利者。
我跪在了院子外面,心道,我和夏明月的梁子算是结下了。
夏明月在书房待了很久,一直到快要日落西山了才从书房里出来。
而我,也已经跪了差不多一个时辰。
膝盖早已麻木。
我看着谢琼,倔犟的不肯求饶。
谢琼看都没看我一眼,他的眼中只有夏明月。
直到夏明月走后,他才过来问我。
「知错了没有?」
我没有错!
我别扭的不肯说话。
谢琼见此,恼地直接回了寝宫。
晚上,还是了秋来悄悄看我。
她坐在我身边,手里提了食盒。
「你这傻姑娘,跟殿下认个错不就行了,非得在这里跪这么久。」
我大口大口吃着了秋带来的食物,将腮帮子塞得满满的。
眼里蹦出泪花,我将委屈化为食欲。
「沃没有撮!」
我吐字不清。
了秋无奈地摇头。
我继续跪着,抬头间,我看见了天上那轮明月。
亮的出奇,衬托的旁边的星星都黯淡了几分。
想起白日里夏明月说的话,我觉得谢琼这人取的名字是真恶心人。
6.
这天,谢琼进宫有事,我无聊的在殿内等他。
我也因此再次见到了怜贵妃。
她长得很美,雍容华贵。
「你叫摘星是吗?」
「是。」我低着头,应道。
「抬起头来。」
听闻,我只能抬头。
怜贵妃笑的意味不明「果然很像。」
「你可知,太子为何会找上你?」
我装作不懂的看着她,抖着声回,「奴婢不知。」
「未来太子妃身患怪症,需有人渡血以做药引,本宫这么说,你应当明白了吧。」